《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9 集:乌兰牧骑恢复演出
周伟在城市里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自然觉得莫成名和他一样,早晚都想离开草原。
周伟在城市里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自然觉得莫成名和他一样,早晚都想离开草原。莫成名却偏爱这里的朴实与真诚,城里那些言不由衷的应酬和表里不一的做派,他实在见得太多了。莫成名的身体还没养好,暂时借住在诺尔吉玛的蒙古包里,因为怕孩子们睡觉不老实碰到他,便安排他躺在杭拉旁边。宁安、周伟和邵小刚则在商量,要把队里分的羊送给诺尔吉玛,再给她备一份年礼。几个人翻箱倒柜找能拿出手的东西,宁安翻出一块写满血字的白布,“扎根草原,建设边疆”八个大字格外醒目。
当晚莫成名翻来覆去睡不着,望着身旁熟睡的杭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祭火节到来,知青们第一次体会到草原传统节日的气氛,也让莫成名想起自家过年的情形。在他的记忆里,年节唯一温暖的画面是朱妈在厨房忙活,变着法儿准备精致的吃食;父母却把自己关在书房,埋在书山纸海里,外头鞭炮热闹,屋里静得像跟他们无关。正因如此,他本不指望过年能有什么滋味,这回却在诺尔吉玛家里尝到了年味,童年那份盼头重新冒了出来。诺尔吉玛还领着他们做了一次蒙古族的新年祈福,这年头做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她宁可担风险,也要慰藉这几个远离家乡的孩子。那庄重神圣的仪式,让莫成名对这片土地和这个民族生出由衷的敬畏。
席间莫成名主动给仁勤敬酒,送上一枚毛主席徽章作为谢礼,谢他的救命之恩。仁勤却在席上念叨对达西的不满——眼看过年了,这个准外甥女婿连面都不露。莫成名和杭拉帮着达西打了圆场。回程路上杭拉情绪低落,为婚事发愁,莫成名劝她想开些,大不了再办一场比武招亲。
年一过完,宁安就急着找朝克图谈打井的事,朝克图又改了口,说要等开春。宁安不肯再等,软磨硬泡之下,朝克图把库房里一台老式发电机交给了他,只说机器若能修好,就算是给大队立了功,届时也有名目派人去帮着打井。乌兰牧骑恢复演出后,道尔吉和宝音巴图惦记着宁安和周伟,想把两人召进来。正说着,仁勤来找朝克图,又一回念叨达西的事,朝克图把实情原原本本说了,仁勤这才恍然大悟。道尔吉通过杭拉找到周伟和宁安,邀他们加入乌兰牧骑,为把党和国家的声音传遍草原出一份力。宁安打心底敬佩乌兰牧骑,可他的心思在给牧民打井上,不愿半途而废。周伟倒想加入,前提是先帮宁安把井打完,宁安听了十分高兴。经组织考察和领导批示,杭拉与乌兰托娅成了乌兰牧骑的正式队员。道尔吉想让知青们见识真正的红色精神,决定就在诺尔吉玛家演一场。知青们仍留在仓库里修机器,乌兰托娅跑来报信说今天来了好些女队员,周伟和莫成名便故意起哄配合,替宁安壮胆,让他向杭拉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