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25 集:杭拉夫妻搬进新居
莫青山在红边乌兰牧骑的日子过得十分清闲,明明被分配去收拾马厩,他却嫌麻烦,直接把马都赶了出去。
莫青山在红边乌兰牧骑的日子过得十分清闲,明明被分配去收拾马厩,他却嫌麻烦,直接把马都赶了出去。朱格奈对此意见很大,两人的关系很是紧张。闲逛时,一伙小孩子缠着莫青山让他讲故事,他便借机从孩子们手里换来了不少鸡蛋。其间他遇上一个叫嘎吉尔的蒙古女孩,两人还起了争执。
朝克图弄清楚了杭拉请辞的原委——她一直没有分到住房。作为乌兰牧骑的领导,朝克图觉得有愧于莫成名和杭拉,于是召集队员们商量,想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给他们住。大家都知道莫成名和杭拉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易,纷纷出声赞同,反倒弄得杭拉很不好意思。众人很快动手帮着收拾,朝克图和道尔吉还当面保证,一定尽快把住房落实下来。
另一边,莫成名带着礼物去见周伟,说起巴雅尔队长邀请自己去他所在的乌拉木齐,还带他去看过准备好的房子,心里摇摆不定。周伟倒觉得,若是对方条件好,去蓝齐尔乌兰牧骑未尝不可,但得记住是达瓦草原给了他们今天的荣誉,没有达瓦草原,他们也不过是普通知青罢了。在周伟看来,这批知青里只有宁安有宏图大志,走到哪里都会出人头地,自己能有今天,全是沾了宁安的光,也多亏达瓦草原牧民们的照顾。这番话把莫成名彻底点醒了——宁可条件艰苦些,也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他回到乌兰牧骑,惊讶地发现队长和指导员把办公室腾了出来,经过大家的布置已经焕然一新。莫成名又感动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做出会后悔的选择。
朱格奈实在看不下去莫青山老拿讲故事当借口骗鸡蛋,还装模作样给队员们上政治课,便向查赫日玛反映了这件事。可查赫日玛平日里就偏袒莫青山,只当朱格奈心眼太小。莫青山听说朱格奈背后告状,找了个借口跟查赫日玛解释了一通,说得头头是道,查赫日玛也就打消了对他的疑虑。
当晚,杭拉亲自下厨招待大家,莫成名为表感谢连着喝了几碗酒,到后来已有了几分醉意。他借着酒劲说出了心里话,说知道大家对自己的期望,承诺会好好学习、努力进步,让杭拉和孩子们、让乌兰牧骑所有人都为自己感到骄傲。说完这番话,他举杯一饮而尽,众人纷纷鼓掌,杭拉更是感动落泪。聚餐散后,杭拉安顿三个孩子休息,又亲手给莫成名擦脸醒酒。莫成名趁机亲了杭拉,抱着她念叨起诗歌,怀念起兄弟姐妹四人,还跟杭拉商量着生个女儿,到时候像莫家一样,三个哥哥好好照顾妹妹。
第二天一早醒来,莫成名颇有一家之主的派头,叮嘱孩子们好好念书,不许插科打诨,还给他们塞了些钱。查赫日玛那边则盘算着借莫青山“英雄弟弟”的名号重整队伍出去演出,对他百般照料。朱格奈总觉得莫青山是装病偷懒,查赫日玛却不同意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