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2 集:莫成名怒摔大提琴
莫成名当年好不容易考上了音乐学院,却因故被迫放弃,只能困在这座城市里浑噩度日。
莫成名当年好不容易考上了音乐学院,却因故被迫放弃,只能困在这座城市里浑噩度日。父亲莫道还日复一日的唠叨让他的不满情绪愈发高涨。这天玉珍照常来找他,误以为他要带着大提琴奔赴内蒙古。莫成名不愿父亲知晓自己报名下乡的事,便撒谎说要去电视台为玉珍演奏提琴曲。
然而现实是,莫成名没能站上演奏大厅,留给他的舞台只是一处公园。他在草长莺飞的园中拉起激昂的乐曲,脑补台下坐满了高雅的品乐者,唯独玉珍显得格格不入,最终被保安扔了出去。可他没有胆量和资格与玉珍争执,因为能否离开这座城市,还要仰仗玉珍所在的学生会。离开时,莫成名撞见莫桑梓与鲍国彬幽会,莫桑梓面无表情且被动地躺在对方怀里,他愣在原地良久,无法像正常的哥哥那样出面保护妹妹。
很快莫家收到南京第一技校的录取通知书,莫桑梓的梦想成真,灵魂和身体却永远受制于人。莫道还收到通知书的那一刻,感到莫大的高兴与欣慰,迫不及待将好消息告知家人。莫成名压抑在心底的悲愤彻底爆发,当着父亲的面摔碎大提琴,又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纵然玉珍百般不舍,最终还是签字同意让莫成名下乡,亲自将乘车票送到他手里。莫成名如获至宝,欣喜若狂,脱掉外衣跳进河里提前感受自由。离家当天,莫道还修好大提琴送给儿子当礼物,莫成名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抛给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实则是背影掩盖下的仓皇逃离。
这列通往内蒙古的车厢共有两百多名青年,有些人迫于无奈,有些人怀揣希望,更有些人斗志昂扬,号召大家在白布上用血签写名字,幻想终有一日交到伟大领袖手里,可以让他们流芳千古。很快白布写满了各式各样的签名,唯独莫成名没有响应“临时车长”宁安的号召,觉得这种行为幼稚可笑,过于形式主义。两人约定打一架定输赢,大家都知道宁安练过拳击,结果只有宁安知道他已经输给莫成名。隔壁车厢是来自乌兰牧骑的歌舞小队,全体队员前来献舞唱歌,送上当地特色美食。夜色降临,火车驶入草原,距离终点尚有一段距离。内蒙古的气候与南京相反,温度差距极大,一位乌兰牧骑女孩好心给莫成名披上羊皮袄,又在终点处和队员们载歌载舞地迎接他们。
达瓦大队的队长朝克图给莫成名、宁安等人几匹马作为代步工具,两人同乘一匹,悠哉悠哉地回到蒙古包,见到诺尔吉玛额吉。大家从未体验过骑马,一时之间不适应,两条腿酸痛无比,宁安热心给同伴们借热水泡脚,诺尔玛则贴心准备美食。额吉家的小孩子好奇地趴在门口往里张望,诺尔吉玛见状把他们带了回去。莫成名躺在旁边假寐,忽然感觉有一双手凑近自己,睁开眼发现竟是宁安。宁安本想帮他洗脚,莫成名非常抗拒,还被宁安调侃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同伴们则大眼对小眼,都不敢上前当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