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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 第 6 集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第 6 集:杭拉比武招亲选婿

那阵喊叫声是从蒙古包里传出来的,莫成名冲进去一看,只见宁安裹在被子里不停地发抖,那副模样瞧着竟像是得了狂犬病。

那阵喊叫声是从蒙古包里传出来的,莫成名冲进去一看,只见宁安裹在被子里不停地发抖,那副模样瞧着竟像是得了狂犬病。大伙儿正商量着要送他去医院,诺尔吉玛赶了过来。她看了看宁安的症状,没有慌张,反倒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哼起歌来。说来也怪,宁安的情绪一点点平复下来,人也渐渐安静了。

另一头,舅舅仁勤喝醉酒后稀里糊涂应下了三门亲事,酒醒后只得硬着头皮去找朝克图商量。朝克图听了又好气又好笑,直说他喝酒误了大事。杭拉那边正和达西、乌兰托娅琢磨着把宁安的英雄事迹编成舞蹈,排练场地一时没着落,杭拉便决定带大家去吉玛的草原。达西专门跑去找宁安,当面给他跳了一遍编排好的舞蹈。仁勤把应下婚事的事告诉了杭拉,劝她从三家的年轻人里挑一个合适的嫁了,杭拉为此满心愁苦。说来也巧,莫成名正在不远处守着羊圈,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正着,赶忙叫来知青们一起商量对策。

宁安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事儿的根子就在于包办婚姻的封建思想。可要打破这样的旧观念,对杭拉家来说谈何容易——草原人极看重承诺,仁勤若是出尔反尔,往后还有什么威望可言。莫成名思来想去,出了个主意:不如来一场比武招亲,把在场的男青年都拉上参赛,人多总归力量大。眼下最要紧的是摸清楚对面三个人的长处和短处,达西等人觉得这法子可行。然而仁勤要把外甥女许配三家的消息很快传开了,三家人闹上门来讨说法。朝克图闻讯带着知青们赶来主持公道,提出用比武招亲的办法选出结婚对象,三家勉强达成了一致。

比武招亲很快开锣,朝克图定下摔跤、骑马、射箭三个项目,宁安他们几个汉人当场表示反对,觉得赛制不公平。朝克图斟酌之后,改为骑马和才艺两项。众人各显身手,比试一轮比一轮激烈,胜负渐渐见了分晓。达西骑马输给了苏雅拉达莱,暂列第二,到了才艺展示环节又重新夺回第一。有朝克图的有意偏袒,加上莫成名和宁安等人的相助,达西最终赢下比试,以这个由头谢绝了三家的亲事。

赛后众人聚在一起吃饭庆祝。达西心里明白,赢下比试本就是权宜之计,不会真的趁机占便宜。乌兰托娅却不放心,再三叮嘱他别拿这事儿赖上杭拉。杭拉却笃定达西不是那样的人,这番话让达西听到,心里很是感动。杭拉端起酒杯,主动向莫成名敬酒道谢——若不是他出谋划策,自己只怕要被迫嫁人,连舅舅仁勤的颜面也保不住。莫成名受宠若惊,连忙举杯回应,宁安和达西坐在一旁看着,神情都有些失落。乌兰托娅提议现场来一段"打狼舞",杭拉等人便即兴起舞,之后还要去各个牧民的草原上慰问演出。

草原上的活计多,莫成名和宁安常常累得腰酸背痛。宁安却像是钢筋铁骨,从不知疲倦,每次都要慷慨激昂地讲上一番话,鼓励自己和大家克服困难,扎根草原、建设边疆。莫成名起初觉得宁安这番做派挺幼稚,听得久了,竟也渐渐信了几分。宁安说,人要是没有信念,活着就没了价值,他非得干出一番事业来,才算不枉此生。说完这话,他继续推着板车往前走,带着莫成名大声朗诵起毛主席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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