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十三章：黄芯萝莉

冯笑香汇报调查结果：近三个月失踪的122人中，近三分之一有犯罪记录、量刑存疑，或缠身于牵连人命的民事纠纷，都属于欠下“良心债”却被法律放过的人。

冯笑香汇报调查结果：近三个月失踪的122人中，近三分之一有犯罪记录、量刑存疑，或缠身于牵连人命的民事纠纷，都属于欠下“良心债”却被法律放过的人。吴端据此判断，存在两拨人分别作案——一拨是近五年间借精神病人之手杀死16人、并报复亚圣书院校长李建业和教官胡志明的凶手；另一拨是近三个月内平均每天致一人失踪的组织。

吴端提议先从两个案子切入：一是杜珍珠砍死胡志明案，抓住她深挖背后之人；二是查最近失踪的救护车司机陈强。三人分工，闫思弦要走全部案宗，随后送冯笑香回家。路上冯笑香突然追问闫思弦是否已与张雅兰同睡，令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