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四十章：老赖（15）

吴端用账本上缺少借条的王川做突破口，逼赵东承认王川就是帮凶，凌晨四点半赵东全部交代。

吴端用账本上缺少借条的王川做突破口，逼赵东承认王川就是帮凶，凌晨四点半赵东全部交代。审讯结束后吴端在办公室过夜，想起李八月孩子当天预产期，便在群里发了红包。闫思弦发消息恭喜破案，两人约好次日上午十点去医院看李八月；吴端趁机追问张雅兰的下落，闫思弦承认已找到，但称对方过得不好、尚未准备好向警方陈述，只答应见面细谈。

次日吴端睡过了头，十一点才醒，闫思弦已在停车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碰面后闫思弦按“每分钟两千块”跟他算起时间账，讨要十九万，两人拌着嘴走向产科。途中一辆急救车送来一名当街被捅数十刀的伤者，名叫胡志明，四十三岁，下巴留着山羊胡——与亚圣书院的胡教官同名同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