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二十一章：分崩离析（4）

吴端认出闫思弦家监控拍到的婴儿襁褓是李八月孩子的东西，愤怒地质问。

吴端认出闫思弦家监控拍到的婴儿襁褓是李八月孩子的东西，愤怒地质问。闫思弦解释，他因怀疑张雅兰而在家中装了监控并监听其手机，此前一直没发现异常，直到看见她把孩子的尸体扔在住所附近。闫思弦分析，那群为受害者复仇的凶手可能在为张雅兰“补偿”一个孩子以寻求认同，张雅兰或直接参与，或只是不知情的获益者；他指出当年打昏张雅兰并把她送进洗头房的警察可能就是李八月，并已把毕业照发给张雅兰，对方当场指认了李八月。吴端痛苦挣扎后下令彻查，随后决定把张雅兰带回局里正式审讯，并要求闫思弦因同居关系回避，闫思弦表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