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六章：含羞草（3）

闫思弦在精神病院对装疯的许阳动手逼问，许阳大喊大叫，院长上前阻拦，闫思弦只得松手离开。

闫思弦在精神病院对装疯的许阳动手逼问，许阳大喊大叫，院长上前阻拦，闫思弦只得松手离开。回到车上，吴端认为许阳提起亚圣书院，说明杜珍珠当街伤人是有人在报复当年的事；闫思弦联想到亚圣书院一班的疯女生楚梅，她如今在四医院，其母是当年唯一坚持追查该案的家长，两人决定把所有与亚圣书院有关的人排查一遍。

随后吴端提起张雅兰，闫思弦解释自己此前因招妓被抓是被人设局陷害，他并未违法，并要求吴端不要再提此事；他还分析张雅兰可能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迷恋曾施加于自身的伤害手段，至于自己则"医者不自医"说不清楚。这番谈话后，吴端决定不再追问招妓事件，也主动推迟询问张雅兰，先着手调查院长提到的交通事故，去找司机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