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五章：含羞草（2）

吴端、闫思弦在福利院询问院长关于杜珍珠出车祸的地点川沙路，院长称事故当时的照片在志愿者小赵处，并介绍了杜珍珠在院内关系最好的两人：已被家人接走的张悦和受她照顾的许阳。

吴端、闫思弦在福利院询问院长关于杜珍珠出车祸的地点川沙路，院长称事故当时的照片在志愿者小赵处，并介绍了杜珍珠在院内关系最好的两人：已被家人接走的张悦和受她照顾的许阳。院长解释了福利院“三不管”的收人标准，即精神病院不管、家人不管、社会不管，并称杜珍珠的姐姐当初不愿送她来只是怕花钱。

随后，许阳拒绝被叫去办公室，吴端、闫思弦赶到其房间，认出他就是之前在窗后窥视的人。院长介绍许阳曾患多重人格，最多有八种人格，却在一夜之间痊愈，成为医学奇迹；他与杜珍珠同为四医院转来，前后只差三五天，杜珍珠只有能管住他。临走时许阳突然开口，让二人找到杜珍珠后转告，自己会替她保守“亚圣书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