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二十五章：分崩离析（8）

吴端在审讯室讯问张雅兰：监控显示她当晚离开大湾分局后在某路段消失，前后路口均无出租车载过她，质问是谁接走了她。

吴端在审讯室讯问张雅兰：监控显示她当晚离开大湾分局后在某路段消失，前后路口均无出租车载过她，质问是谁接走了她。张雅兰先称打了黑车，又情绪激动地抱怨众人把她当惹祸的软柿子，最后表示记不清那辆车。吴端结束讯问，让刑警24小时盯住她。

另一间审讯室里，局长赵正单独与已被停职的闫思弦谈话。赵正先回忆七年前亚圣书院的事，称赞闫思弦是好苗子，随后关掉记录仪，说明自己中风后准备退休，已把吴端当接班人，吴端不能有污点。他进而要求闫思弦别再查疯子杀人和失踪者一案：案子太大，一旦查了却抓不到凶手，整个墨城刑侦系统都要担责。闫思弦指出赵正劝不动吴端，而自己协助能提高破案几率，并称自己做刑警凭的是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