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赦》第三章：好姐姐

冯笑香查明，被审问的杜珍珠是死者樊庄庄的母亲，丈夫十年前病故，独自抚养女儿，女儿死后精神失常，由姐姐送进精神病院，好转后转入一家私人福利院，但如何离开福利院不明。

冯笑香查明，被审问的杜珍珠是死者樊庄庄的母亲，丈夫十年前病故，独自抚养女儿，女儿死后精神失常，由姐姐送进精神病院，好转后转入一家私人福利院，但如何离开福利院不明。闫思弦发去“亚圣书院”四字，冯笑香查后回复：樊庄庄成绩一直不错，正常升学考入211大学，没有就读亚圣书院的时间。审讯室外，吴端安排人带杜珍珠洗漱换衣、请貂芳检查是否遭性侵，并联系其姐姐。

姐姐应约前来，是个敦实健谈的妇女，家境贫寒。她称当初就不放心福利院，也愿接妹妹回家照顾，医药费全靠自己打工卖菜挣来；杜珍珠去福利院是怕拖累她，且在院中能干活挣生活。她只探望过一次，是因为住得远又要挣钱还债。她还追问精神病是否免刑、能否起诉福利院。送走她后，吴端与闫思弦决定去福利院走访，查清杜珍珠为何离开、病情为何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