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非洲》第十八节

我为乔戈纳记录的文件起了作用，地区专员据此驳回了三个涅里人的上诉，三人一无所获地回村。

我为乔戈纳记录的文件起了作用，地区专员据此驳回了三个涅里人的上诉，三人一无所获地回村。这份文件被乔戈纳缝进镶珠皮包挂在颈上，常请我念给他听；他认为文字能把往事固定下来，不像记忆那样会变。

我去内罗毕的土著医院看望受伤的万扬格里。他起初恐惧哭泣，后来在曾上过法国战场的医生治疗下（以金属带代颧骨、借肩部皮肤补下巴），恢复了进食和说话能力。由此我想到各民族对恩怨的态度：土著人不记恩也不记仇，索马里人恩怨分明，马赛人世代仇白人，基库尤等族则只观察不评判。医院里还有三个脖子受伤的努比亚号角手与战鼓手，号角手曾发疯欲杀子自尽，痊愈后我带三人去看关在笼中的幼狮，最小的男孩说狮子像他父亲一样坏。万扬格里的走火事件平息，法拉前来报告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