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艺术》第十节

本节以大卫及其追随者盖兰、吉罗代的出现为起点，指出他们在艺术界掀起了一场革命，其作品虽有脱离自然、装腔作势的毛病，但对希腊罗马历史的观照带来健康影响……

本节以大卫及其追随者盖兰、吉罗代的出现为起点，指出他们在艺术界掀起了一场革命，其作品虽有脱离自然、装腔作势的毛病，但对希腊罗马历史的观照带来健康影响，且吉罗代等人身上已显出浪漫派的征兆。

随后作者转向名声极大却更难理解的安格尔。观其画作会生出一种混杂不适、无聊与恐惧的低等感觉，因为支撑学院派大师的想象力这一能力已消失；作者认为这是安格尔为尊崇拉斐尔传统而作的英勇牺牲，并将其与为忠实自然而牺牲想象的库尔贝相类比，两者动机相反却同样自我牺牲。

作者分析安格尔的理想是古典的平静健康与现代精细的结合，故其肖像画最成功。但其素描为求风格而弄虚作假：手指千篇一律、肢体比例失调、取消隆起致人像缺乏活力。他缺乏造就天才的坚强气质，风格折中，在提香、普桑、拉斐尔等古人之间徘徊。最后以《拿破仑一世颂》为例，批评其马匹无套具、拿破仑缺乏史诗气质，且赞颂的气势向下坠落而非向上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