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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学习文言文--跟大师学语文 · 第二十二节

《怎样学习文言文--跟大师学语文》第二十二节

本节主张学习文言文应以理性知识为辅。理性知识指古汉语常识,如词汇、虚词、句法及与现代汉语的比较。

本节主张学习文言文应以理性知识为辅。理性知识指古汉语常识,如词汇、虚词、句法及与现代汉语的比较。它有系统性,能使感性知识更清晰巩固,但学习语言的基础在于熟记,而非记道理;且具体词句的确切意义常非概括知识所能决定。若一开始就用现代汉语的语法框架去套古汉语,如把"鼓"看作名词作动词、把"吾谁欺"视为倒装,容易脱离实际,且硬记这些对理解新词句用处不大。因此,古汉语的理性知识宜放在辅助地位,晚一些学习。

学习文言虽有常规,但不可机械。旧时有人先读四书五经,有人先读《聊斋志异》之类,有人先读《资治通鉴》,条条大路通长安,关键在于勤奋坚持。现代人不必照搬昔人办法,但常规之下可容许有限度的灵活,如底子不厚时偶尔翻阅较深的注本或无注本,似懂非懂也无妨,读多了自然能懂,且读深的再读浅的会觉得轻而易举。常规保证稳步前进,灵活可加速提高,二者应互相辅助。

学文言的目的通常不包括学会写,因为交际工具应是现代汉语。但读多了偶尔用文言写日记、信札也无妨,有助于熟悉巩固。用现代汉语写文章能否从文言得到助益?有人认为文白搀杂反而有害,但这根源在于现代汉语没学好、不了解文白关系,而非学文言本身之过。想古为今用,必须今已通、对古也有相当认识,因此行文借鉴是学习文言后期的事,但后期并非不重要。

借鉴文言,一要取其优点,二要避其缺点。引用子曰诗云或随手抓文言词语放进现代文,都不是借鉴;借鉴要取其神而遗其形,或偶尔采用少数词语而顺理成章,把来自文言的东西融会到笔下,而非搀杂其中。判断是融会还是搀杂,可用耳朵衡量:听起来生硬、不像日常说话的是搀杂,反之是融会。

词语方面,来自文言的助益有两条路径:一是直接输入,文言资本雄厚者下笔随手拈来,初学者不宜学;二是间接输入,熟悉文言后选用词语面较广、意较确。此外还有三方面可借鉴:避免误用成语(如"公诸于世""凯旋而归""黄梁梦""按步就班"等因不明典故而错)、吸取优点、引为教训。文言的优点之一是简练,句子篇幅短而干净紧凑,主要由于句子短、篇幅短,现代文应学其删去可有可无的字,求短小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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