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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柳树的自白 · 第二十七节

《一株柳树的自白》第二十七节

周一贞向朱煤告别,说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像蒙着一层纱,心情激动却说不清缘由。

周一贞向朱煤告别,说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像蒙着一层纱,心情激动却说不清缘由。朱煤送她出门,拨她转上一条岔路,那些古老的四合院重新出现。朱煤说自己当年被周一贞挽救,一直在此等她回来,并劝她不必完全懂得这里的人,只要感受到他们的爱。公交车来了,两人拥抱分别,朱煤喊她常回来看看。周一贞到家后思绪仍留在旧居,决心日后解开其中的谜团。

后半部分转写一群生活在沙漠底下黑土地带的动物:它们没有眼睛和嗅觉,靠长喙掘土、吃土、排泄为生,靠回忆祖先度日,回忆中有一位长喙长辈掘土时越界消失在上面的沙漠里。它们虽与人类隔绝,却莫名拥有关于地面人类的知识,常议论地上的事,有的想冒险冲出地面,有的靠摩擦硬土想长出人类那样疙瘩的皮肤。它们彼此厌恶身体接触,靠泥土传音,停止掘土时便做梦,梦多是钻入土中与泥土融为一体。叙述者讲完一个越梦越黑、最终变成黑土的梦后哭泣,从此情绪低落、身体消瘦。一位老爹告诉它,它父亲临终想学鸟飞,却有更高的目标,两人讨论许久也没弄清那遗愿是什么,但它由此情绪稳定下来。此后它发现自己的喙比所有同胞都长,怀疑那位失踪的长辈是自己的老老爷爷,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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