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柳树的自白》第二十一节

菊花在候车室过夜，旁听旁人闲谈，睡着后被人踢醒，发现背包里的笋壳叶小扇子被偷。

菊花在候车室过夜，旁听旁人闲谈，睡着后被人踢醒，发现背包里的笋壳叶小扇子被偷。四点时她想起此行是去舅舅家看马，并回忆起曾在城里被一匹马戏团黑马的眼神深深吸引。

一位老农民告诉她去马家庄的车从不准时，随即带她赶车。上车时人群拥挤，菊花被老农拉上车，坐在他腿上。途中车因路中站着的野马急刹，老农解释这些马五年前从养马场逃出，常挡在路当中。车行缓慢，菊花站着睡着，醒来时人已走光。

下车后菊花发现是断头路，荒地远处有一排平房。她喊了几声，一个叫廖武的少女骑车来接。到了廖武家，菊花才知这里不产棉花而产油菜，且早已变成荒地，她无活可干。廖武的父亲醉酒倒地，廖武说他每月去打老虎却从未打着，并拿出巨型猎枪，说华南虎常来偷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