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柳树的自白 · 第二节
《一株柳树的自白》第二节
菊花在黑暗的空房里摸索,房中央有一道碗口粗的光柱穿透屋顶。
菊花在黑暗的空房里摸索,房中央有一道碗口粗的光柱穿透屋顶。她两次伸手试探,第二次被电流击倒。醒来后她听到青莲断续的呼唤,便避开光柱在黑暗中行走,脚下地板不断上升,她猜测自己已到三四层楼高。一个巨人跨过光柱,青莲的舅舅让她别喊。菊花由此想到青莲与常人不同,也隐约理解了她的绣片。光柱里落下细小的鸟儿,随后乌鸦三声长叫,光柱消失。菊花在空中抓到一只会飞的小爬虫,握在手里又被咬伤。她想带它回家,却发现找不到出口。舅舅的声音响起,笑得地板震动。随后空中浮出蜡烛和一扇门,菊花推门进入一间地下室,见到书柜、古书和眼镜,才明白舅舅并非巨人。戴眼镜的驼背老人进来,后面跟着青莲。两人乘公交车回家,菊花发现小东西和伤口都不见了,正懊恼时,青莲说那地方随时可以同去,她又高兴起来。
退休地理教师远志一向超然于教师村的纷争,只关心火星移民、水资源这类遥远问题,对老伴常云热衷的派系争斗充耳不闻。村里两派为是否在公共花园建体育活动室而对立,常云属于支持建房的一派,虽不打球却十分投入,说起对手就咬牙切齿。远志问她到底关心什么,常云愤然说她在乎的是这个家在教师村的地位,并斥他自私。远志由此陷入思索,他从未想过自己在村里的地位,也不认为这是现实问题,而老伴却视之为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