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柳树的自白 · 第二十六节
《一株柳树的自白》第二十六节
周一贞翻完相册后发现朱煤不见了,独自在旧居里走动,勾起许多回忆。
周一贞翻完相册后发现朱煤不见了,独自在旧居里走动,勾起许多回忆。她看到墙角的莲子和砍凳,坐下剖起莲子来,二十年未做的活计依然熟练,心里充满从未有过的快乐。她走出院门来到胡同,夜里的胡同整洁而有生气,她看见朱煤的身影,追上去。朱煤说自己正去找二十八岁的情人,并拉着周一贞去从前工作的加工厂,说那里已改成小商品市场。路上朱煤提到自己也曾在厂里做过两年临时工,很怀念那段日子。
两人来到市场,原先的车间变成一家家小店,店主多是原来的工友,他们热情招呼朱煤,却都装作不认识周一贞。朱煤带周一贞进一家瓷器铺,随即和女店主从后门离开,留下周一贞守店。顾客陆续进来买东西,周一贞只好代收钱款;一个要还价的男顾客被她喊朱煤吓走,她才认出那是从前一起剖莲子的小组长。周一贞生气地关店跑出来,在工厂外迷路,被工友白娥硬拉进路边的矮房住下。白娥告诉她,周一贞到来的消息已传遍全厂,大家白天故意不认她,是等着夜里把她"抢"到手,还说她是大家的希望。第二天早上,白娥一直盯着她看,说周一贞是她魂牵梦萦的人。周一贞劝慰她说人人都会有转机,随后告辞,打算回吉祥胡同向朱煤告别再回家。她一路想着这里的人竟把她当成从未离开过的自己人,十分不解。白天的吉祥胡同又恢复了破败的样子,旧居院里空无一人,朱煤和昨夜的女店主坐在门口,见到她毫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