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柳树的自白》第六节

常云与远志老师谈到电工小郝爱说大话的毛病，远志却认为他说的都是真话。

常云与远志老师谈到电工小郝爱说大话的毛病，远志却认为他说的都是真话。一个中学生来归还望远镜，说望远镜已坏，自己用它从未看到过完整的东西。常云夜里思索远志想怎样帮助自己，她卷入小区“台球派”与“气功派”的斗争多年，如今台球派转强但气功派人数仍多；她发现做气功的邻居个个红光满面，认为是集体活动的效果，而远志多年来神情恍惚，如今却开始做气功、夜里外出。

她在物业过道遇到监听的中学生，进办公室见电工小郝。小郝说远志讲过红雁之事，还拿出相簿给她看鸟的照片，照片上只有模糊痕迹、脚爪或半截喙。小郝称远志是博学之士，常云劝他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出门时她看见气功队组织人金老师带着一群老头喂野猫，金老师竟哭了起来。回家后远志与她一同用望远镜望向地面，看见涌动的影子；远志夸小郝能拍下飞翔的痕迹，令常云困惑。春天来临，建体育活动室的方案搁置，气功派仍占着花园，远志的女婿也在其中，两人远远望着他。

场景转到乡村：鹿二在堂屋磨糯米，听到类似火车逼近、夹杂爆炸的巨响，怀疑山崩，扔下活计逃到田野；停下后响声也停，田里人照常干活，山安然无恙。回家遭母亲痛骂，他上山察看，碰到背柴的喜宝，喜宝不以为意。鹿二走到崖口，发现原先相对的两面峭壁中，对面那堵已消失，只剩白晃晃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