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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里的某一刻 · 第三十五节

《一生里的某一刻》第三十五节

丁丁因家人抱怨苋菜洗不净而倒掉一整盘,由此想到可以替人洗苋菜。

丁丁因家人抱怨苋菜洗不净而倒掉一整盘,由此想到可以替人洗苋菜。她洗好一把送给垃圾桶边的主妇,主妇尝到没有沙子的苋菜后再次请她帮忙,并在家中请她吃了蛋饼,这是丁丁第一次从饭食里吃到谢意。此后主妇的朋友们也来请她,丁丁得到电话和许多主顾,学会了用婴儿牙刷刷洗叶缝、只切去带根须的尾部,只肯洗苋菜而拒绝洗别的菜和碗。她在洗苋菜时不再害羞忧愁,敢于对着放弃她的世界说没有放弃。

随后作者记述一个午后睡醒、被窗外的风吹醒的时刻,意识到幸福本身灿烂宁静、转瞬即逝,并说它为故乡钉下一块写着“我曾路过这里,当时死亡还没有来”的路牌。接着追忆亲人留下的痕迹:奶奶去世后满屋杂物被论斤卖掉,爷爷的奖牌已消失,阿公盖的房子和遗物都不在,但母亲每年托舅舅采艾叶留给她洗澡;大舅是不用钉子的木匠,娶了庙会上扮白娘子的大舅妈,后来改种棉花;父亲写了二十来年日记,画过笑脸符号,至今未敢翻看。作者随母亲学习祭祖规矩,明白失去也是温暖的,并以妹尾河童的“在世遗赠”说明物品总会留在世间,得出没有绝对短暂也没有绝对永恒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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