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年》第六十四节

坏山药把炸弹丸儿藏进煮鸡的鸡腿里，又在碗底另一颗鸡肾里藏了一颗备用，交给老莽。

坏山药把炸弹丸儿藏进煮鸡的鸡腿里，又在碗底另一颗鸡肾里藏了一颗备用，交给老莽。老莽把剩下半酒嗉子的山药干烧酒也带上，并向坏山药交代后事：若自己战死，请他收尸、与妻儿合葬、照看宅院；又托付他照看关在保和堂地窨子里的鬼子女，凭一条擦汗手巾去柴禾场接她，日后可娶她为妻。

老莽带着鸡和酒进保和堂，以给太君送吃喝的名义通过门岗，直奔银杏谷——日军骑兵大队长毛里毛刀少佐的住处。堂屋汽灯通亮，毛里毛刀与中队长小井村夫在场。毛里毛刀疑心重，先让老莽试酒，老莽喝了一口；又让他吃鸡，老莽拧下鸡头连骨带肉吞下。二人这才放下戒心，共食此鸡。

毛里毛刀撕下那条藏弹的鸡腿，先让给小井村夫，对方推回，他又审视后咬下。前两口无事，老莽暗骂坏山药失手；第三口咬响炸弹丸儿，毛里毛刀鼻子以下的面部整个炸飞。老莽趁乱大喊八路军打来啦，抱头躲到门后。小井村夫与卫兵慌作一团，全院日军集合搜查，一无所获；大佐赶到，见毛里毛刀在地上翻滚、口不能言，痛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