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年》第五十二节

老莽被翻译官警告要小心伺候日军，此后他吃住在保和堂，负责打扫、挑水、烧洗澡水，依次伺候坂本大佐、毛里毛刀、翻译官、大叫驴和鬼子女洗浴。

老莽被翻译官警告要小心伺候日军，此后他吃住在保和堂，负责打扫、挑水、烧洗澡水，依次伺候坂本大佐、毛里毛刀、翻译官、大叫驴和鬼子女洗浴。因出入日军住所不受限，玉斗人暗中把他视为汉奸。日军在街上刷掉抗日标语，改写"王道乐土"等口号，老莽听人念过只点头不语。

鬼子运粮车被八路军县大队劫走，坂本大佐震怒，次日派毛里毛刀率骑兵、自己带步兵和清乡队追剿八路军，镇上只剩少数守军。老莽趁夜盘算着要做一件事。三天后大佐回巢，次日清晨发现鬼子女失踪，全军搜寻无果，大佐疑有八路奸细，遂在菊花坞月拱门外加设岗哨。日军各部继续到四乡清剿，凡见从山上回村者一律折磨致死，山中难民不敢归村。

八路军七团二连和县大队被日军骑兵追击，每日急行军六七十里，疲惫不堪。到庄头村时一头驮骡倒毙，冯解放让炊事员把肉切小块下锅，部队佯装撤离，天黑后返回取肉，边吃边行军。夜里急行军四十里，天亮宿营。三秃子吃肉后腹泻，与查哨的牛鼻子闲聊，抱怨自己资格老却只当副排长，牛鼻子劝他别论资格，革命不分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