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年》第六十一节

老莽谎称给鬼子当差是为了报仇，从黄干菜的婆婆处讨得两个玉米面杵皮饺子，回到保和堂喂给藏在地窨子里的鬼子女。

老莽谎称给鬼子当差是为了报仇，从黄干菜的婆婆处讨得两个玉米面杵皮饺子，回到保和堂喂给藏在地窨子里的鬼子女。鬼子女吃完后连比划带说，吐出“八路”二字，示意老莽带她投奔八路军。老莽由此疑心她是日本特务，暗中监视自己给大小姐弄粮的事，越想越怕，决定加快复仇行动；他最终没动鬼子女，只因亡妻黄柿子的幻影总在跟前。

老莽去找坏山药取炸弹丸儿。坏山药两夜未眠，其间一次组装时弹丸冒烟，他及时撒手丢进地坑才没炸伤手，事后又在门外听了半个时辰确认没引来敌人，终于做成两枚小指头大小的炸弹丸儿。老莽收下东西，许诺日后把鬼子女给坏山药做老婆，坏山药连称不敢。接着老莽让坏山药把养在地窖里的大公鸡抓出来，说要用它做哄人的事；两人掀开窖口石板，发现公鸡虽饿得不会鸣叫，但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