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年》第六十三节

贾为民提出由政府出面为黄干菜另找男人，抗日英雄坏山药因此娶了她。

贾为民提出由政府出面为黄干菜另找男人，抗日英雄坏山药因此娶了她。插叙期间，坏山药家锅里正煮着一只养了两年半、骨柴肉硬的大公鸡，一时半会儿煮不烂。趁煮鸡的工夫，交代了坏山药随身带的攮刀子、烟丝与被炸坏的烟盒；那份按了手印的文书经保和堂少东家蒋克忠辨认，正是当年蒋万斋在保定替大叫驴赎买姚素心的凭据，姚素心见后痛哭，坏山药从此不再提此事。鸡煮软后，老莽把炸弹丸塞进鸡腿，自己则上街找酒，来到白老三家。白老三因儿子白秀郎当了特务汉奸而酗酒度日，家道败落，被鬼子逼着赶车运粮遭劫，挨打后躲在家中装病。老莽开口要酒，黑丫头悄悄从院墙外的窟窿里取出藏着的酒嗉子塞给他。随后交代了黑丫头夫妇的结局：土改后白老三逃往内蒙古，儿子被镇压，二人被划为四类分子，住破草棚靠捡粪养猪为生，猪被充作任务猪后，两人吃完三十斤玉米籽儿便在同一天离世，被民兵草草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