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年》第四节

小红云因勾八不在家而寂寞，与丫鬟九儿闲话家常。九儿提出想去镇上夜校识字，小红云劝她不如跟自己学戏，九儿只好应承。

小红云因勾八不在家而寂寞，与丫鬟九儿闲话家常。九儿提出想去镇上夜校识字，小红云劝她不如跟自己学戏，九儿只好应承。小红云在院里教九儿唱《算粮》，正唱着，看门的赖狗儿跑来说勾八回来了。小红云又哭又笑迎进勾八，九儿忙着张罗洗澡水和饭菜。勾八洗浴后与小红云、裂瓜嘴同桌吃了一顿丰盛午饭。夜里夫妻亲热后，小红云忧虑自己难守妇道，勾八则因消瘦而得意。小红云劝他年过五十五不该在外当兵，勾八说眼下家当难保，须顺着八路军，又提起抢粮台的心事。小红云数落他打不过、拼不动、跑不快，勾八虽窝火却无言以对，反问是否就此放弃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