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既伟大又渺小》第十四节

我伸手从母猪体内取出一头已死的小猪，接着又摸到一头活的，它咬住我的手指不放，挣脱间我累得躺在地上打盹，梦见舞厅场景，被农夫俯视的脸惊醒。

我伸手从母猪体内取出一头已死的小猪，接着又摸到一头活的，它咬住我的手指不放，挣脱间我累得躺在地上打盹，梦见舞厅场景，被农夫俯视的脸惊醒。我最终用力拽出这头小猪，给体力不支的母猪打针后，八头小猪陆续顺利出生。事后我用一块像石头的肥皂洗手失败，又用农夫递来的装牲口饲料、沾满牛粪的口袋擦身，冻得难受。离开农场时，寒风带来青草清香，我想起老教授说过兽医虽不会大富大贵，却有无穷趣味和各种不同经验，不禁失笑。

诊所里，西格就零钱箱被掏空、账单寄出太晚导致利息损失两点训斥女秘书哈伯图小姐，不让她插话解释，还称赞她的改革，是他首次对她耀武扬威。

我给一只肋骨长瘤的大黑狗动手术，缝合处很整齐，与屈生把它安置在电炉旁休息。它从麻醉中醒来后不停尖叫，西格借口出诊躲开，让屈生守着它，屈生塞了棉花耳塞仍受不了。晚上西格带我去听老瑞芙关于羊病的讲演，留下屈生看狗。屈生买了一箱啤酒，边喝边对狗狂叫回敬，我们11点回来时狗刚恢复知觉，屈生已喝醉，满地空瓶，西格见状发火，狗摇晃着起身又摔倒在酒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