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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 · 第四节

《逃离》第四节

卡拉和克拉克发生争吵,她哭着跑到雨中,沿着小道走进树林,吹口哨、喊名字,想找回走失的小猪弗洛拉,但没有回应。

卡拉和克拉克发生争吵,她哭着跑到雨中,沿着小道走进树林,吹口哨、喊名字,想找回走失的小猪弗洛拉,但没有回应。

事情的起因是邻居、诗人利昂·贾米森的讣告。卡拉和克拉克此前只知道这对夫妻不爱与人来往,太太在远处教植物学,先生是诗人。讣告和新闻照片让他们第一次得知,利昂生前五年得过一笔数额不小的诗歌奖。人们更愿意相信嬉皮士们在林中种大麻、把钱装进玻璃缸埋在地里的传闻,而不信写诗能赚钱。

克拉克由此起了敲诈的念头。他要卡拉装出精神崩溃的样子,向刚从希腊回来的贾米森太太讲述经过,再由他出面装作刚发现此事、怒不可遏,威胁要把事情登报,逼对方主动出钱。卡拉说这是异想天开,人已经死了,太太也毫不知情。但克拉克谈得越来越起劲,反复用“尊严”“伤害”来教导她。这一切都源于卡拉曾对他说过的一些话:贾米森先生有时趁太太不在把她叫进房间。这些话在两人私密的调情中被反复加工、添油加醋,两人都因此兴奋。而卡拉脑中还有另一幅必须压制的图景——那个被药物折磨、日渐萎缩的真实病人。她其实很不愿去贾米森家,但需要工钱,也同情神思恍惚的贾米森太太。说这件事总能讨克拉克喜欢,屡试不爽。

与此同时,西尔维亚——贾米森太太——在家里收拾丈夫的遗物。药物、衣物、未开封的礼物和食品全被装袋送去廉价店铺或垃圾站,卡拉帮忙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她们清洗了炉灶、碗柜、墙壁和窗户。西尔维亚翻看吊唁信,觉得这些话和羊皮褥子、苏打饼干一样,都可以扔掉。她在窗前看到卡拉站在梯子顶端擦玻璃,两人相视大笑。西尔维亚发现自己正急切地盼着再见到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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