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四月》第二十七节

乔戈从一名山民口中得知，一辆黑色马车里的漂亮女人和车夫在十字客栈已住了两天，第二天就会离开。

乔戈从一名山民口中得知，一辆黑色马车里的漂亮女人和车夫在十字客栈已住了两天，第二天就会离开。乔戈得知客栈距此仅一小时路程，且那是对方必经之路，便不告而别，朝十字路口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巴西安和妻子迪安娜乘沃普思家的马车离开高原，驶向小镇。巴西安觉得自己只属于苍白的世俗世界，高原并非为普通人而设；他觉得妻子仿佛只剩躯壳，灵魂已留在高原。

乔戈到了旗里的主干道，突然听见有人向他喊出“泽夫·利—瑞”的名字，他试图取枪还击，却被击倒在地。他意识到开枪者正是自己——三月十七日那条路上的自己，而躺在路上的尸体，是他刚刚击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