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四月》第九节

马车上，巴西安指着窗外走来的山民，让迪安娜看他们袖子上的黑色丝带，说这是死亡的标记，说明他们正进入死亡法则高于生命法则的国度。

马车上，巴西安指着窗外走来的山民，让迪安娜看他们袖子上的黑色丝带，说这是死亡的标记，说明他们正进入死亡法则高于生命法则的国度。他又指向路边的圆锥石堆，告诉迪安娜那是就地堆砌的坟墓，山民以死于枪下为荣，歌谣也如石堆般压在心上。随后他长篇大论，称赞卡努法典是一部关于死亡的宪法，是拉夫什地区取代国家机器的公平规则，甚至超越善恶。迪安娜想起自己一个月前问过法典好坏而被他微笑带过，觉得受了讽刺，生气回怼。巴西安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大笑着道歉，两人和好，聊起朋友和地拉那。途中遇到婚礼队伍，巴西安引用法典中关于婚礼与丧事并行的条款，两人又拿“保佑的弹药筒”互相打趣，但迪安娜感觉到他其实并不喜欢拿法典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