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一百八十九节

柳塘送走江湄后，回想近日接连遭遇的变故——雪蓉下堂、玉枝婚事生变又失踪受伤、太太出事——自认修养功夫深厚未受影响，实则内心神经已近崩溃，只以玩世不恭的态度自嘲自谑。

柳塘送走江湄后，回想近日接连遭遇的变故——雪蓉下堂、玉枝婚事生变又失踪受伤、太太出事——自认修养功夫深厚未受影响，实则内心神经已近崩溃，只以玩世不恭的态度自嘲自谑。他到内室探望卧床的太太，告诉她伤人的凶手已投河自尽、外人只当是图财害命，事情已了结，劝她安心养病。太太感激愧悔，泪流不止。柳塘又把年少时的荒唐归咎于自己，说自己未老先衰冷落了她，她走错一步是人情难免，并告知已把玉枝许给江家少爷，劝她宽心。此后太太日渐痊愈，喉咙能发声，一日夜里不顾劝阻向柳塘痛哭忏悔，说自己不配再做太太，情愿让位或做奴婢。柳塘坚持旧事一笔勾销，只愿二人做互相厮守的老伴。太太从此不再提旧事，夫妻隔膜尽消，渐生真情。玉枝伤愈后被接回家，柳塘把经过告诉她，她改口称太太为母亲，病榻前殷勤承欢，太太也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疼爱，家庭气氛前所未有地和睦。柳塘公布玉枝与江湄的婚事，玉枝因曾与江湄多日相处又感激他舍命相救，心中欢喜，只是矜持不露。璞玉却因警予随王督军出亡、生死不明而强颜欢笑、日渐消瘦。两日后，宝山跑来报信，说一个便衣大汉送来一封赵秘书长的信。柳塘拆看时表情屡变，璞玉焦灼等待，最后忍不住问信中说了什么、警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