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斜阳》第一百六十三节

老绅董借玩笑要进上房照应女客，柳塘急忙拦阻，编出"生人太多"的理由，被她当场识破，嘲讽一番后赌气要走。

老绅董借玩笑要进上房照应女客，柳塘急忙拦阻，编出"生人太多"的理由，被她当场识破，嘲讽一番后赌气要走。柳塘追问她声称的要事，她只推说是玩笑，执意不说。回到客厅，柳塘托警予替他向督军辞官，只求挂个虚衔领干薪。警予不肯，随后带回公文：督军已派柳塘任本省志书局总办兼天津县知事。柳塘坚辞，警予以老官僚怕守荆州的故事相劝，柳塘反说警予巴结上司，警予识破这是激将法，不肯上当。柳塘只得说出刚才被老绅董骂了一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