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宽的马车》第二十七章：乱季

正月十六，许妹娜带着儿子、母亲吕淑娥和吉宽的大姐申吉华来到槐城接站。

正月十六，许妹娜带着儿子、母亲吕淑娥和吉宽的大姐申吉华来到槐城接站。在汽车站广场，大姐当众质问吉宽是否与许妹娜有孩子、是否强奸了她，吕淑娥和大姐先后打了吉宽耳光，大姐还揭他懒惰没出息的短。事后吉宽才弄清原委：三哥三嫂传播许妹娜离婚的消息，大姐添油加醋，吕淑娥以死相逼，许妹娜才说出孩子是吉宽的，两家人争执不下便一同进城对质。吉宽在公司小屋与大姐激烈争吵，大姐骂许妹娜是妓女，吉宽赌气说妓女也不嫌弃，大姐随即哭诉自己为了母亲去给吉成大嫂当佣人、受尽白眼，才无事生非。吉宽指责她丢母亲的脸，大姐黯然离去。

此后吉宽羞于联系许妹娜，只在街头游荡等待工程消息。四哥舅哥告知三天内将开常委会定夺工程，吉宽以此为由继续回避。第三天许妹娜来电约他到鸡山下黑牡丹的旧楼，说已送走母亲和儿子。许妹娜平静地讲述春节期间的风波：三哥传销长寿水，大姐帮着推销并散布谣言，吕淑娥在货摊前听到众人议论孩子是野种，回家逼问许妹娜；大姐还咒骂吕家倒置房有邪气。随后许妹娜问吉宽：那夜在马车上，你是不是强奸了我？她认为吉宽从未爱过她，春节七八天不打电话、母亲来了五天也不露面，就是证明。吉宽辩解自己忙于赚钱，试图亲近被她喝退。吉宽独自走上鸡山回想那夜情形，想起许妹娜当时并未反抗反而主动配合，便返回楼里反驳说当初若她坚决反对自己不会得逞，许妹娜流泪不答，弓腿如问号。

几天后工程获批，预算一百二十多万，预计可赚六十万。当晚榕芳首次参加与四哥舅哥的酒宴，喝白酒、叼烟、讲儿时打架的故事，饭后众人去迪厅跳舞。深夜吉宽送榕芳回家，榕芳披上花布走模特步，讲了自己少女时因父亲管教只能在花布中满足女儿心愿的故事。吉宽受花布与酒意驱使走向她，榕芳慌忙躲到窗边说他误解了，吉宽羞愧停步。此后吉宽对榕芳产生异性意识，夜里常在发廊对面看许妹娜的身影，却觉四周衬着榕芳的脸。他走进发廊想亲近许妹娜，被她甩开斥责，吉宽赌气转身离去，直接到榕芳家表白说从那夜起爱上了她。榕芳退到窗边，说自己不会爱任何男人，并讲出真实身世：十四岁怀上大五岁男孩的孩子，被引产、被父亲锁在家四年自学，此后畏惧男孩；大学时向哈工大男友坦白往事，对方随即离去。她如今每晚裸身裹在花布里，觉得那才是最安全的爱情。吉宽听完，说不出关于爱情的话，离开时感到彻底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