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宽的马车》第二十四章：开业

饭店开业后，吉宽与榕芳的装修业务也开张了，两人拿着名片去联系客户。

饭店开业后，吉宽与榕芳的装修业务也开张了，两人拿着名片去联系客户。第一户是一对准备结婚的青年，女方态度轻慢，榕芳耐心讲解色调方案仍被斥为复杂，吉宽恼怒地拽她离开；第二家因公司刚开业直接下逐客令；第三家嫌报价太高。一天下来一无所获，两人在大排档沮丧吃饭，并因该不该压低价格、放低姿态产生分歧，吉宽由此觉得两人不是一个档次。晚上榕芳拉他去迪厅，她舞得疯狂，吉宽难以忍受，提前离开，感到两人之间有天然屏障。

此后几天两人各自下班，吉宽倍感孤独，独自去了水红和许妹娜新开的发廊。见两人与顾客说笑，他生出嫉妒，硬把许妹娜带走，回到公司小屋发泄情绪，说了粗话并掐疼了她，许妹娜临走时落泪。夜里吉宽焦躁难眠，由对面楼的窗口想起林榕真，便约老虎出来。老虎讲述了林榕真当年睡火车站、乔装乞丐、蹲劳务市场出苦力、苦熬半年才揽到第一个活的艰辛，吉宽意识到自己是靠林榕真的积累才有了今天，心态渐平，也更能体谅榕芳的处境。

老虎从装修老板手里截下一位服装商客户，对方付了两万元预付款，工程在市中心一处一百五十多平的楼房开工。吉宽和榕芳在毛坯房里兴奋不已，吉宽为重新拥有钥匙、能给民工带来活路而激动，榕芳则痴迷于工地的沙尘砖块，像孩子一样把玩材料。服装商后来要求增加设计感，榕芳提出背景墙镶三块渐变棱形瓷砖的方案，与客户相谈甚欢，冷落了吉宽。吉宽负气把榕芳拉到迪厅，却根本下不了舞池，狼狈逃出，冲榕芳发火。榕芳把他带到咖啡厅，说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正说明他对自己有要求、并不封闭，劝他多读书、打开自己。吉宽情绪渐缓，向她讲起自己的童年与进城经历，并请她推荐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