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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 · 第三十二章

《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三十二章:冷战中的和平主义者

1977年,新任国防部长哈罗德·布朗来电,请小沃森出任卡特总统的军备控制和裁军问题咨询委员会(GAC)主席。

1977年,新任国防部长哈罗德·布朗来电,请小沃森出任卡特总统的军备控制和裁军问题咨询委员会(GAC)主席。他接受了任命,从巴塔哥尼亚远航计划中抽身,开始在华盛顿与纽约之间往返,听取军方、国务院、情报机构的简报,学习谈判与核武器知识。他发现军方人士谈论核灾难时满口术语、从不提及人员伤亡,认为这种思维方式是错的,核心问题在于人类不应自掘坟墓。

委员会由13人组成,既有前国家安全顾问麦乔治·邦迪、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等专家,也有劳工领袖莱恩·柯克兰等平民。在执行理事比尔·杰克逊协助下,小沃森拜访议员建立人脉,规定委员每月开会两天,会前与杰克逊充分准备以掌控会议。他克制自己多说的习惯,鼓励每人发言,还安排放映《奇爱博士》让专家接触民间看法。他带委员参观洛斯阿拉莫斯和桑迪亚国家实验室,看到包括“当量可变式炸弹”在内的核武器实物,连强硬派也沉默下来。委员们逐渐认识到军方回避核战争真实后果,帕诺夫斯基指出科技发展快于协议签署的悖论,克里姆指出美国自以为领先的军备升级总是被苏联追上。

1978年,委员会一致否决了空军耗资500亿美元、含5700个假导弹的MX导弹计划,卡特任内未予实施。1978年底,委员会建议精简谈判流程、由两国首脑直接持续对话,并提出逐步停止多弹头装备。1979年6月维也纳峰会上,卡特依此向勃列日涅夫提出加快第三轮裁军谈判的建议,但因苏美关系紧张和参议院否决《限制战略核武器协定II》而未能成功。

1979年,万斯转达卡特的意向,拟派小沃森接替强硬派马尔科姆·图恩出任驻苏大使。奥莉芙起初因要离开儿孙而强烈反对,经万斯介绍大使官邸后情绪好转,小沃森最终决定接受。此举引发外交界批评,认为他不懂俄语、缺乏经验;支持者则以他的GAC经历和哈里曼先例辩护。任命公布前夕,他在维也纳接受记者采访时,随口解释大拇指上写着的“图恩”二字是提醒自己见大使的“拇指记忆法”,被报纸渲染为记性糟糕的老人,所幸国务院的马歇尔·舒尔曼继续支持,任命终获通过。离任时,邦迪代表委员会赠送白镴汤匙并致送别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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