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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 · 第十章

《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十章:我在IBM当推销员

小沃森从销售培训学校毕业后,被安排负责曼哈顿金融区西半部分的推销业务,常有人为讨好他父亲而给他介绍生意。

小沃森从销售培训学校毕业后,被安排负责曼哈顿金融区西半部分的推销业务,常有人为讨好他父亲而给他介绍生意。他虽能完成销售定额,却始终被自我怀疑困扰,见客户时局促不安。

他第一次推销是在百老汇一座大楼里的麦芽制品公司。前台起初拒绝,递上名片后他见到了总裁。对方得知他是公司总裁托马斯·沃森的儿子后,讲了一个富家子弟最终沦为酒鬼被解雇的故事,随后直言对产品毫无兴趣,将他打发走,令他一度想放弃工作。

此后他逐渐明白IBM的销售实为租赁:设备月租50美元起,附带维修服务,租期一年,续约时便可借机拜访客户高层。这一模式源于霍尔瑞斯,帮助公司平稳度过大萧条。公司还靠内刊《思考》杂志维系客户与各界关系,印数近十万份而客户仅3500家。

工作之余他与同事米德菲尔特常溜去开飞机,夜里流连斯托克俱乐部跳舞饮酒,母亲曾因舞蹈教练特迪的误打电话而劝他反省。父亲没有直接训斥,而是讲了摩根对施瓦布"这就是门的作用"的故事。1939年初,他经同学介绍认识了模特奥莉芙·考利,认真交往,父亲对此颇为随和。

随着对IBM内部个人崇拜风气的反感加深,他常在家庭聚餐上以无礼举止表达不屑,父亲则借机带他出行、参与事务。1940年他随父亲出席国会关于自动化的听证会,并参与筹办1939年世博会"IBM开放日"——公司耗资百万邀请一万名员工赴纽约。活动前夜一列载有IBM员工的火车在杰维斯港追尾,400人受伤,父亲连夜赶往医院慰问伤者、调度救援、订购鲜花,处理方式令小沃森深受触动。开放日最终如期举行,市长致辞、广播直播,成为一次成功的公关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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