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九章:那是沃森先生的儿子
小沃森进入IBM在恩迪科特的培训中心,本想以普通新人身份开始,却发现父亲沃森先生在镇上无处不在,连酒吧招待都拿父亲禁酒的规定来挡他,他因此对这个镇子心生厌烦。
小沃森进入IBM在恩迪科特的培训中心,本想以普通新人身份开始,却发现父亲沃森先生在镇上无处不在,连酒吧招待都拿父亲禁酒的规定来挡他,他因此对这个镇子心生厌烦。
恩迪科特是IBM的生产与培训基地。培训分三步:先在机械学校学产品知识,再随资深销售员实地实习,最后回恩迪科特学销售技巧,合格后才能独立负责地区。小沃森在1937、1938年两个冬天在此度过,与同班大学毕业生住在专接待IBM人的弗雷德里克旅馆。父亲当年接手时这里只有一间小厂,如今已建起空调厂房、研究中心、乡村俱乐部、高尔夫球场、图书馆和夜校,员工待遇优厚,工会运动盛行时也无人想组织工会。这些做法部分源自鞋业大亨乔治·约翰逊,他早年把恩迪科特建成"工业民主主义"样板,还无私帮助过沃森;1937年大萧条击垮了他的公司,IBM却在扩张,沃森始终敬重这位老人,曾带小沃森的弟弟迪克去探望,约翰逊盯着迪克问了一句"你将来打算干什么"。
培训学校大门上方铸着"THINK",台阶上刻着思考、观察、讨论、聆听、阅读,每天早上全体合唱《IBM之歌》。老师们是退休员工,教室里挂着父亲的大幅照片和警句。学员用12周学产品,重点是占公司收入85%以上的穿孔卡片机。小沃森对穿孔卡片的理念很兴奋,但编程课上要在线路连接板上接线,他两周就跟不上,只能晚上单独补习。校长葛兰德·布里格斯还授意学员选他当班长,他没勇气拒绝。镇上没什么消遣,兄弟会好友尼克·兰肯开着飞机来"看他",却带来一位骑马的性感女郎和一个赛马票贩子,两位同学吓得溜走,小沃森只好请客吃完饭,乖乖回去看书。
沃森每月来镇上一次,主管们如临大敌,布里格斯甚至纠结要不要让小沃森旷课去接站。沃森住在扩建后的"IBM之家",白天视察工厂、与工人交谈,晚上陪客户吃饭,一聊就到凌晨一两点,小沃森在场只能奉陪。他视察培训学校时会讲自己1896年在布法罗被杰克·瑞吉痛骂后带教卖出第一台收银机的故事,由此立下规矩:主管必须亲自带新人推销三四次,"主管就是员工的助理"。课程结束,全班赴曼哈顿参加"IBM百分百俱乐部"庆功宴,小沃森代表学员送给父亲一本游艇画册,父子作为"IBM父子俱乐部"新成员一同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