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八章:欧洲之旅
小沃森乘船赴欧,途中与一位芝加哥模特一见倾心,在南安普敦吻别时引来满甲板笑声。
小沃森乘船赴欧,途中与一位芝加哥模特一见倾心,在南安普敦吻别时引来满甲板笑声。抵柏林与父母、赫伯特·休斯顿会合,参加1937年国际商会代表大会,会上父亲当选主席。柏林气氛紧张,希特勒在莱茵兰重新布军;母亲的朋友、经营柏林大百货公司的韦尔特沙姆一家因犹太背景贱卖产业、举家迁往瑞典。小沃森参观了苏联国际旅行社和日本大使馆,对犹太人宅邸被强占一事感到不适。父亲私下会面希特勒并被其“绝无战争”的许诺蒙骗,会后赞扬对方诚意,大会闭幕时获授德意志雄鹰荣誉十字勋章;1940年他将勋章退还,并附信斥责德国政策违背和平初衷。父亲还委婉告诫小沃森在远东注意卫生与女人。
7月3日告别父母后,小沃森与休斯顿从华沙出发,经莫斯科前往满洲里。他发现休斯顿年迈耳背、工作散漫,且自己的旅费和工资实由父亲暗中支付,自尊心受挫,此后八周心情混乱。在莫斯科,IBM驻苏代表施瓦泽向他讲述斯大林的恐怖统治与官僚弊病;美国使馆的乔治·凯南称苏联是以共产主义为幌子的独裁政权。小沃森写信向父亲抱怨,父亲回信让他勿评他国体制,他随后收敛了批评。苏联官方安排他们参观列宁格勒宫殿与郊外集体农场。途中休斯顿又招来一位同龄秘书彼得·韦尔,同样是自费随行;小沃森与韦尔同住一车厢下双陆棋,输掉四十美元并当场抓到对方偷看棋谱秘籍。
穿越西伯利亚六天后进入日本势力范围,经满洲里、朝鲜抵达东京。日本控制满洲里仅六年便建成现代化的“亚洲号”特快,令小沃森赞叹,而对随处可见的备战迹象未加留意,胶卷被便衣密探没收也未在意;数日后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在东京帝国酒店,休斯顿靠人脉卖完世博展位,小沃森结识纸业老板藤原银次郎等名流,藤原坦言日本已不惧英国。小沃森写信请求赴印度旅行,遭父亲电报严词拒绝,他转而以赴北平探望西伯利亚结识的英国姑娘作为抗议。在东京车站目睹狂热的出征送别场面后,他与彼得启程前往北平。
北平已是战区,火车站满是工事与士兵。小沃森住进贵宾楼饭店,惊叹于当地物价低廉、夜生活依旧奢靡,西方人云集。他随长岛来的方斯托克兄弟乘车赴市郊,途经两百名中国人被屠杀处的坟地,又直抵机场,被一名日本哨兵以机枪对准胸口,仓皇逃回。此后他花光400美元采购丝绸、翡翠等物,离城时心情沉重。返程中,他在朝鲜边境被日本官员以护照无效为由勒索100美元,遭刺刀相逼只得交钱;他由此感叹美英对日本侵华不加干涉,并为当时未登上停在天津的美国驱逐舰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