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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 · 第二十七章

《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二十七章:自我反省的管理者

父亲逝世五周年时,IBM规模已是当初两倍半,股票翻了五番,计算机租赁收入即将超过穿孔卡片业务。

父亲逝世五周年时,IBM规模已是当初两倍半,股票翻了五番,计算机租赁收入即将超过穿孔卡片业务。我让阿尔·威廉斯出任总裁,自己升任董事长。1962年初,阿尔未经我许可在年度报告上签名,我视作对我权力的挑衅,以召开董事会相威胁,阿尔退让,次年我允许他联署,两人和好。

阿尔预定55岁退休,接班人选是弟弟迪克。迪克主管的IBM世界贸易公司年利润达3.5亿美元,增速是国内两倍,他长袖善舞,与多国政要交好,并顶住日本政府逼迫外资出让股权的压力。1963年我问迪克愿不愿回国任高级主管,事后我认为这是我最大的错误——不该逼他参与竞争。他答应了。

同时IBM推出System/360系列计算机,投入工程技术费7.5亿美元、建厂营销45亿美元,是史上最大商业投资。此前产品线杂乱,维恩·利尔森用"粗暴换位"让两个分部工程师互换岗位,促成合作,SPREAD委员会最终拿出方案。新系列主打兼容性,但面临软硬件协同与自产集成电路两大风险,无尘工厂造价惊人,董事会屡屡质疑。

1964年4月7日发布会举行,展品部分是木模型。我让迪克与维恩共同主管项目,迪克管技术生产,维恩管销售,阿尔和我退出日常管理。订单远超预期,但软件开发严重滞后,2000名程序员投入仍不够,最终软件花费5亿美元。我解散原委员会,成立五人管理评审委员会,每周一开会,迪克与维恩摩擦加剧,我与迪克也日渐疏远。

1965年交货的机器质量不达标,配件短缺,客户需等两三年。10月集成电路厂故障导致发货推迟三个月,我心生自满与焦虑。阿尔发现会计制度过时,"进展中的项目"账目混乱,约翰·奥佩尔清点出近6亿美元在制品无人负责,公司现金濒临枯竭,被迫增发3.7亿美元股票。12月,我将迪克调离项目,交由维恩全权负责,迪克愤怒不已。1966年公司收入超40亿美元,税前利润10亿美元,维恩当选总裁,阿尔转任执委会主席,迪克任副主席后深居简出。我始终为伤害弟弟、辜负父亲让兄弟共掌IBM的愿望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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