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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 · 第二十章

《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二十章:不容轻视的总裁

20世纪50年代初,雷明顿-兰德公司的UNIVAC计算机开始抢占民用市场,连IBM传统的人口普查局客户也转投对方。

20世纪50年代初,雷明顿-兰德公司的UNIVAC计算机开始抢占民用市场,连IBM传统的人口普查局客户也转投对方。沃森连夜召集会议,决定推进商用电子计算机的研制,两年半后推出了IBM702型机。同时进行的国防计算机项目(IBM701型机)最初报价过低,实际成本高出一倍,但客户对电子计算机需求强烈,订单并未减少。1952年大选夜,UNIVAC在CBS直播中准确预测艾森豪威尔大胜,声名大噪,以至IBM的新机也被称作"IBM的UNIVAC"。1952年12月,IBM701型机制成,它被当作商品在工厂生产,采用模块化设计便于运输安装,三天即可组装完毕。1953年4月,IBM在纽约总部举行揭幕仪式,拆除了仅面世五年的SSEC,邀请奥本海默等150位科学家和商界领袖出席。同年9月公布IBM702生产计划,八个月内收到50台订单。

本章重点叙述IBM如何借冷战国防项目崛起。苏联试爆原子弹后,美国空军与麻省理工学院合作,计划建立覆盖全国的半自动地面防空系统(SAGE)。1952年夏,麻省理工学院工程师杰伊·福里斯特考察五家竞标公司,IBM凭借已在工厂生产计算机的优势赢得样机研制合同。SAGE要求计算机进行实时处理并全年无故障运行,难度远超当时的批处理计算机。1953年苏联试爆氢弹后,IBM抽调700名员工投入该项目,14个月即造出装有5万只真空管的样机AN/FSQ-7。在后续竞标中,沃森与福里斯特因管理方式产生分歧,最终沃森承诺先建工厂再签合同,握手为凭拿下订单。此后IBM生产了48台Q7型机,部署于北美各地的SAGE中心站,采用双机轮换保证97%的警戒率。到50年代末,SAGE相关销售几乎占IBM计算机销量的一半,虽因遵循老沃森"不发战争财"的原则利润有限,但使IBM建立起高度自动化的工厂和大批电子技术工人。1958年苏联发射人造卫星后,SAGE因无法拦截导弹而过时。

本章后半部分记述沃森在麦卡锡主义盛行时期的立场。一位IBM工程师因百叶窗草图被洗衣店误送麦卡锡处,调查人员怀疑是雷达天线设计图,沃森亲自演示百叶窗化解危机。他在雷曼兄弟银行午宴上公开反对麦卡锡,虽在场唯一持此立场,却收到多人私下表示赞同的来信。他钦佩必能宝公司老板小沃尔特·惠勒致电麦卡锡、登报支持被控参议员本顿的举动。观看麦卡锡与陆军的听证会后,他看清了麦卡锡的霸凌本质。在印第安纳州韦恩堡演讲时,他公开抨击麦卡锡主义,呼吁推销员承担起维护自由言论的责任,台下掌声稀落,主办人尴尬地带他离场。父亲读了他的讲稿后表示支持,肯定他敢于公开表达少数派立场。沃森认为,正是IBM丰厚的利润(年纯利23%)给了他畅所欲言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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