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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 · 第十一章

《IBM帝国缔造者:小沃森自传》第十一章:从推销员到飞行员

1940年,小沃森上班第一天就因父亲的关系拿到美国钢铁公司的大单,登上公司报纸头条,他为此感到难堪,开始想方设法离开IBM。

1940年,小沃森上班第一天就因父亲的关系拿到美国钢铁公司的大单,登上公司报纸头条,他为此感到难堪,开始想方设法离开IBM。二战临近,他想当空军飞行员,先去问陆军航空队司令阿诺德能否跳过飞行学校,被一口回绝;又私下体检发现双眼肌肉不平衡、缺乏深度知觉,他买来测试仪在家苦练,最终通过入伍视力检查。他转而加入国民警卫队,凭民用飞行经验获任第102侦察中队少尉,平时在IBM上班,周末到史坦顿岛训练。同期,父亲退回希特勒颁发的勋章,并不情愿地承接了陆军部的机枪合同,在波基普西另设子公司完成。

1941年8月罗斯福动员国民警卫队后,中队调往阿拉巴马州麦克莱伦基地。小沃森摆脱IBM后行为放纵,在辛辛那提一次宴会上用水管浇了满堂宾客,事后跳进泳池逃走。奥莉芙常来探望,他逐渐收敛,11月在华尔道夫饭店向她求婚,并在长岛举办订婚宴,定于圣诞节次日结婚。珍珠港事件爆发后,中队奉命调往加州,他紧急把奥莉芙叫来,在基地附近廉价旅店匆匆完婚,父亲担任伴郎,还在亚特兰大订了玫瑰花布置蜜月别墅。婚后第六天中队西迁,奥莉芙开车随行,途中违反了他叮嘱的三条规矩——超速、让搭车士兵上车、跟丢了他的车;两队人在得州米德兰会合,车最终找回,两人和解。

在加州圣博娜迪诺一处未铺路面的机场,中队执行沿西海岸巡逻、搜寻日本潜艇的任务,驾驶笨重的O-47侦察机,发现目标即无线电报告三月机场的轰炸机。但从未见到潜艇,士气低落。小沃森与中队指挥官尼尔松少校长期不和,尼尔松又陆续抽调队员去填补新几内亚的空缺,他为免被抽走,四处托人想调去轰炸机部队,最后求助父亲;父亲让心腹尼科尔去见陆军总参谋长马歇尔将军,一周后他接到调令,进入堪萨斯州莱文沃思堡的陆军指挥参谋学院——全军最抢手的进修地。此时奥莉芙已怀孕,两人带着家当前往,班里百余学员中他是唯一中尉。13篇论文中三篇不及格即退学,他首篇得A、次篇不及格,搬进宿舍苦读,虽再失一篇但最终过关。奥莉芙在他与朋友尼克・兰肯恶作剧后严厉提醒他顾及父亲的感受。毕业典礼上父亲到场,并请堪萨斯艺术学院的人为他画像——父亲明白毕业意味着离战场更近,画像是一种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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