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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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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邓少香被宪兵押在棋亭，她先要求把箩筐里的婴孩送走再行刑，又请求绞刑时别让舌头吐出来，遭到宪兵嘲笑后坦然赴死。阅读第三节库文轩被工作组鉴定为不是邓少香烈士之子，全家失去烈属身份。阅读第四节癞子姐姐打了我一个耳光，抢走半个面包后，用墙上标语为姐弟俩辩解，称这是对"河匪"家庭的无产阶级专政。阅读第五节母亲在众人前拒绝父亲的道歉，扔下他和儿子东亮独自离开。东亮护着父亲避开闲人回到工农街家中。阅读第六节本节讲述叙述者母亲乔丽敏的生平与父母的离异。乔丽敏年轻时是油坊镇文艺明星，因屠户出身的父亲屡遭歧视，十八岁宣布与家庭决裂，四处报考文艺团体未果，最终进入丰收氮肥厂宣传队……阅读第七节东亮选择了父亲库文轩，随他上船，从此再没回到岸上。搬家那天，母亲乔丽敏匆忙中把记录父亲罪证的工作手册落在东亮床上，东亮把它藏进被褥，这个秘密伴随了他一生。阅读第八节我被父亲赶到向阳船队的七号船上，孤单且没有朋友。父亲让我坐在他的海绵沙发上装模作样地读书，我却迷上了母亲记录父亲生活作风问题的工作手册，一边阅读一边产生身体反应……阅读第九节库东亮因在墙上篡改毛主席语录写下"千万要忘记阶级斗争"，被同学认出，慌忙逃跑。阅读第十节我被赵春美的凶相吓跑，躲上吊机驾驶室。装卸队的刘师傅告诉我，赵春美的男人小唐前几天喝农药自杀了，起因是我父亲库文轩与赵春美多年的私情。阅读第十一节父亲从后舱舷窗探出头，满手是血，让"我"（东亮，向阳船队船民）上船帮忙。阅读第十二节东亮一见五癞子就转身朝镇上走，被治安小组副组长王小改等人拦下，逼他留在驳岸等船队集体上岸。阅读第十三节船民队伍在综合大楼前看横幅，孙喜明弄不清哪条最重要，经陈秃子指点，认定居中的“东风八号工程”最关键，可谁也说不清那是什么。阅读第十四节我到女工宿舍窗外，发现母亲的床已空，她果然走了。我在她桌上看到长霉的茶缸，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描过色的全家福，一怒之下把它摔碎，又在电线杆上写下打倒乔丽敏的标语。阅读第十五节库东亮在七号船舱里发现一对藏在军用雨衣下的母女：病容疲惫的女人和她六七岁的女儿慧仙。阅读第十六节慧仙在孙喜明家的内舱盖上跺脚，要找母亲，船民们打开舱盖让她看，里面只有砖头。阅读第十七节船民们围着我父亲，目光都盯着他的裤裆，想看个究竟，父亲难堪得无处躲藏。阅读第十八节船民第一次把捡到的慧仙送到五福镇政府，民政科以不归其管辖为由推回。阅读第十九节船民孙喜明等人捡到一个与家人失散的小女孩慧仙，把她送到治安小组登记。阅读第二十节船民们抱着捡来的女孩慧仙去综合大楼找干部，遭顾瘸子和民兵驱赶，只得转去码头工地。阅读第二十一节慧仙两次被送岸又两次回到船队，这次被“挂”在向阳船队，船民对她不再只有同情，各自盘算着养育的责任。阅读第二十二节船民们为谁收养慧仙争执不下，"我"抓到阄要带她上七号船，众人纷纷劝阻，指出我家船上没有女人。阅读第二十四节东亮在公共厕所里遇到七癞子，对方讥讽他父亲，两人扭打起来，东亮把七癞子赶走。阅读第二十五节慧仙想吃"我"妈妈寄的动物饼干，被"我"点破心思。"我"改谈河水会说话，从河里捞起棉纺厂的纱锭当河水的"嘴巴"，拉慧仙趴在背阴一侧的舷板上听。阅读第二十六节库东亮走出文具店，因老尹透露的消息而对邓少香的生平履历深感迷惘。阅读第二十七节东亮梦见邓少香烈士从水底升起，用长满青苔的手拍着箩筐命令他下去，他被吓醒，见父亲在灯下为第二天的祭日做纸花。阅读第二十八节我从水里爬上船，满身污物，父亲厌恶地命令我洗三遍，还叹气说我的脑子洗不干净。阅读第二十九节慧仙先在金雀戏剧团随郝丽萍学戏，郝丽萍嫌她虚荣不肯练功，把她退回给宋老师；宋老师又组织权威人士测试，结果只有造型一项合格，便把她调入自己分管的流动宣传队。阅读第三十节慧仙没心思上学，借口梳辫子和被人嫉妒，干脆不去油坊镇中学，干部们也默认了。阅读第三十一节慧仙被赵春堂训斥后，怀疑自己胸部只得三十分是因为没戴乳罩。阅读第三十二节慧仙察觉后勤科的人不再买她的账，一箱灯泡被故意放在她课桌上多日无人搬走，她怒而将灯泡箱摔碎，遭众人围攻。阅读第三十三节赵春堂以四间女宿舍都不欢迎为由，逼慧仙搬出综合大楼，住进人民理发店。阅读第三十四节库东亮长期在人民理发店外暗中盯着慧仙，心里既想靠近又怕越界，靠默念“空屁”来压下冲动。阅读第三十五节库东亮上岸到人民理发店，慧仙对他态度热络，替他向孙喜明夫妇解释理发免费，又托他给小福带泡泡糖、给樱桃捎话，让她别再背后说自己闲话。阅读第三十六节库东亮在人民理发店监视慧仙，赵春美与金阿姨前来做头发，认出他后当众揭出"内幕"：库文轩并非邓少香之子，而是河匪丘老大与妓女烂菜花所生。阅读第三十七节库东亮的草帽被张计划抢走，那是慧仙送给他的，他只好去花布巷买新的。阅读第三十八节王小改和孙喜明逼我下跪，我挣脱他们跑出绣球坊，因超时未办正事而心慌。阅读第三十九节库东亮回到儿时旧居工农街九号，如今已归纪主任所有。他翻墙窥看，爬上街边梧桐树张望院内，回忆起母亲当年栽下的月季和临别情景，反思自己跟随父亲还是母亲的选择，未得答案。阅读第四十节我留在驳岸上等父亲消气，让小福帮忙把瓶罐送上船，父亲却把酱油瓶扔下岸骂我。阅读第四十一节库东亮被陈秃子拿带刺刀的步枪吓退，逃到棉花仓库歇脚，望着棋亭决定出发去那里，借油罐车离开油坊镇。阅读第四十三节父亲向儿子库明亮哭诉十三年等待只换来谣言与失望，问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阅读第四十四节库东亮上岸找赵春堂，想让他去船上劝阻父亲寻死。他先找司机小贾打听，小贾嫌他敬的烟差，又说父亲寻死是他气的，赵去也没用。阅读第四十五节我趁夜把烈士纪念碑从棋亭里拖出来，途中被停车场的外地司机讥笑，侥幸脱身。阅读第四十六节陈秃子闻声赶来，先各打一棍，随即发现傻子扁金满脸是血、鼻梁折断、眼睛疑似被打瞎，斥责我闯了大祸，催我送人就医。阅读第四十七节东亮拗不过父亲，被推下后舱，父亲难得替他铺好床。他睡去后梦见河中的女烈士催他下去，惊醒时天已亮，见父亲整夜守着纪念碑未眠，说河水整夜在说话，并称"纪念碑保卫战"即将打响。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