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第二十节

船民们抱着捡来的女孩慧仙去综合大楼找干部，遭顾瘸子和民兵驱赶，只得转去码头工地。

船民们抱着捡来的女孩慧仙去综合大楼找干部，遭顾瘸子和民兵驱赶，只得转去码头工地。他们在“人民公仆突击队”红旗下的土坑边找到正在挖土的赵春堂书记，高喊送孩子。干部们嫌添乱，指责船民打伤治安小组的陈秃子，王六指亮出被五癞子打肿的脸反驳。赵春堂命孙喜明带孩子下坑，慧仙认出妇联干部冷秋云的花褂子与母亲的相同，又去拔赵春堂口袋的钢笔，赵春堂送她一支笔后，宣布孩子“挂”在向阳船队，即暂不接收。船民不解，德盛点破这是踢皮球，孙喜明要求立字据，被张四旺揪住痛骂。赵春堂写下便条，让孙喜明凭条去粮站领五斤大米作孩子口粮。孙喜明受辱，把泥块压在条子上，赌气宣告向阳船队自己养这孩子。送孩子队伍铩羽而归，船民沮丧中带着欣喜，孙喜明女人抱着慧仙说他们舍不得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