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第二十六节

库东亮走出文具店，因老尹透露的消息而对邓少香的生平履历深感迷惘。

库东亮走出文具店，因老尹透露的消息而对邓少香的生平履历深感迷惘。他在油坊镇街上边走边想，撞到杂货店门前排队买国庆特供白糖的人群，被指责不守秩序，只好退出等待；随后他去刮除墙上被白浆覆盖的慧仙《寻母启事》残迹，刮出了自己画的向日葵。队伍散后他买到一坛黄酒，会计马四眼在背后劝他父亲少喝，他不予理会，抱酒前往棋亭。

棋亭里傻子扁金正借着酒劲对着烈士碑喊邓少香妈妈，被围观者起哄，他褪下裤子展示屁股上的鱼形胎记，众人起哄后治安小组的五癞子和陈秃子赶来，扁金带着鹅逃走。库东亮上前准备洒酒祭碑，被五癞子、陈秃子以新规定禁止封建迷信为由拦阻，五癞子还讥讽他是河匪封老四的后代，两人扭打起来，酒坛被蹬碎。库东亮趴在地上舔饮流出的黄酒，随后坐在棋亭外把半坛酒喝光，被孙喜明、德盛等人送回船上，遭父亲库文轩打骂。夜里他梦见河水凝固成山挡住航路，一只长满青苔的手从水中拉住船锚，一个旧式短发女子浮出水面，背上箩筐里漂着水草，下面露出一个婴孩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