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泳》第二十九节

王沛东本想带“我”和肖雯去吃涮羊肉，饭馆已拆，三人改吃家常菜。

王沛东本想带“我”和肖雯去吃涮羊肉，饭馆已拆，三人改吃家常菜。席间王沛东称赞“我”写的一本民国名人爱情书，“我”坦承是东拼西凑加编造。饭后肖雯付账，三人由她带路，穿过平房区，走进一处空置率很高的小区，乘电梯到十二楼租下的房间。肖雯介绍各房间用途：主卧谈工作，次卧放样书资料，客厅办公；厕所是无锁的花玻璃门。她说明天办宽带配电脑，要“我”写公司简介和招聘启事，并商定员工底薪一千八、按绩效计酬，手头有三个项目，其中一本是写张居正的传记。夜里“我”试图亲近肖雯被踹开，问能否住这里被拒，只被派去打扫屋子。次日“我”给刘柳发消息告知公司开张，只收到“恭喜你”三字；肖雯来电替“我”接下写王阳明历史剧的编剧活，不等推辞便挂断。由此“我”回忆起自己本科学的正是戏剧影视文学，毕业后面试屡屡碰壁，后因政府扶持动漫产业，进入张老师在姚千农家院开办的动画公司写脚本；那里荒僻诡异，夜里总像听见废弃仪表厂里的枪声，张老师醉后还畅想建成比肩迪士尼的西游主题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