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泳》第十四节

班立新抱着熟睡的儿子住进疗养院，夜里查房时，已故的老友李承杰忽然出现，替他把孩子抱走躲避检查。

班立新抱着熟睡的儿子住进疗养院，夜里查房时，已故的老友李承杰忽然出现，替他把孩子抱走躲避检查。班立新在黑暗的长廊和院中寻找，最终在台阶上找到抱着孩子的李承杰，两人约定次日一同爬山。第二天爬山途中，李承杰提议在松树旁合影，照片被他夹进正在读的小说《日瓦戈医生》里，两人聊起书中人物的死亡与前苏联的做客礼仪。

另有一条线索：李早臂缠黑纱，拉"我"去游戏厅，说父亲李承杰后天出殡；院中搭着灵棚，李早的母亲反复讲述丈夫咽气时病房飞进又飞走一只蝙蝠的经过。此前李承杰下岗后转做铝合金安装，从二楼摔伤后查出别的病，久治不愈去世。"我"与李早曾在铁皮房里点火抽烟，任凭外面李承杰焦急呼喊也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