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泳》第十六节

班立新和李承杰交情不深，只在孩子玩耍时偶有交谈。工厂改制几经转手，工人被裁或竞聘，班立新工作繁重，夜班常通宵不眠，工资却减半。

班立新和李承杰交情不深，只在孩子玩耍时偶有交谈。工厂改制几经转手，工人被裁或竞聘，班立新工作繁重，夜班常通宵不眠，工资却减半。李承杰下岗次日借来三轮车，请班立新帮忙搬东西回家，说没找到新单位，打算去工地看看，班立新劝他别担心。班立新翻看李承杰的相册，里面有李承杰夫妇、工友合影和儿子的照片，也夹着两人爬山的合影，班立新提起那次被困缆车的事，李承杰说记不清了。

班立新醉酒后与朋友和邻桌打起来，摸到包里的匕首，想到刚半岁的儿子会因此见不到自己，便犹豫着拎包独自离开。同一时刻，李承杰在产房外等候早产的妻子，上完夜班又奔波办手续，疲惫中睡去，直到听见儿子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