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泳》第十三节

我与隋菲带她女儿逛商场、吃火锅，随后三人到卫工明渠边给隋菲父亲烧纸。

我与隋菲带她女儿逛商场、吃火锅，随后三人到卫工明渠边给隋菲父亲烧纸。隋菲对亡父说已离婚另嫁，又求他托梦告知自己是否被刘晓东所害；女儿也诉说想念。隋菲母女走后，我独自下水冬泳，水中似有酒味，我恍惚间看见多年前有人在我眼前坠入冰窟，又见隋菲哭着说自己怀孕流血，还遇见一年前与我打牌起冲突的老人，两人一同沉入黑暗安眠。我浮出水面，岸上已空无一人，一切痕迹被风吹散，我却想着只要都在岸边，总会再遇见。

小学倒数第二个暑假，我闷在家里做《应用题大全》、读雨果的《九三年》，窗外是一九九八年无所事事的铁西区。那年长江全流域大洪水，全家每晚看抗洪直播，父亲提起已故邻居李承杰，说他生前有个构想，能避免洪灾死那么多人。

班立新参加厂里疗养，火车上众人一路喝酒打牌。吊车司机李承杰用易拉罐砸到他，两人攀谈起来。到站后李承杰为掩护班立新偷带妻儿，同乘三轮车去疗养院，路上与车夫聊起各自的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