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泳》第二十五节

挂了电话，李林安慰张婷婷说朋友明早来安排，张婷婷向母亲王淑梅介绍李林是她在北京做医疗器材生意的朋友。

挂了电话，李林安慰张婷婷说朋友明早来安排，张婷婷向母亲王淑梅介绍李林是她在北京做医疗器材生意的朋友。李林上前向王淑梅问好，我在旁调侃他该叫大姐，三人齐齐看我却无人应答。我告辞离开，看见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心想张久生命好，总有人惦记。

我走楼梯下楼，每层都有人抽烟，我也点了一颗，给大头打电话说不去了、我爸可能不行了，大头让我需要帮忙就说话。出医院后我步行去工人村取自行车，纠结今晚还是明早告诉余娜姥爷生病的事，夜黑风硬，我打了个寒战。

转到"超度"一节：董四凤催李德龙锁车上楼，边骂边用拳头杵他胸口，教训他干活要守时专业，否则场子和名声都毁。李德龙叹气抱怨新摩托车被学生划了、没赔到钱，董四凤让他认命、要感恩。上楼后李德龙在不足十平米的客厅里戴方帽、持链铃敲单鼓，吟唱请神的神调。老孙嘀咕请的神仙太多，他二姐让他尊重这对办白事的后起之秀。董四凤披发穿粉褂前后摇晃，忽然连打激灵倒地抽搐、双手乱舞。老孙想起母亲临终时舞手的场景恍惚了，李德龙回神喊他俩扶人。二人把董四凤扶上沙发，李德龙让点烟，老孙不解，二姐掐他让照做，李德龙解释刚走的人都抽烟。董四凤抽了口烟说"红塔山啊"。李德龙催他们趁十一点前问话。二姐问母亲走时难受不、那边咋样，董四凤都答"还行"，老孙说这就是妈的性格。二姐问有啥不放心的，董四凤答"家庭"。二姐诉说自己老公跑了、孩子不省心、打工辛苦。老孙问有没有存折宝藏，二姐追问那对金镯子的下落，老孙心里一惊——镯子早被他用假对象骗到手，却装作不知情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