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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称观点:道德、尊重与责任 · 第二章

《第二人称观点:道德、尊重与责任》第二章:主要观念(二)

本节主张,解释道德义务的规范力量必须引入第二人称元素。作者先指出,把道德义务刻画为绝对的、压倒性的(如康德的绝对命令和舍夫勒的“压倒性观点”)只抓住了部分特征……

本节主张,解释道德义务的规范力量必须引入第二人称元素。作者先指出,把道德义务刻画为绝对的、压倒性的(如康德的绝对命令和舍夫勒的“压倒性观点”)只抓住了部分特征,因为逻辑要求同样是无条件的;道德义务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与责任相连——违背道德会招致责备、内疚等有合理保证的第二人称回应,而违背逻辑一般不会。作者赞同密尔等人的看法:称某事为道德义务,就意味着认为相应的谴责或惩罚是正当的,因此道德义务本质上是道德共同体成员之间的事。

接着,作者论证道德义务与合理谴责之间存在概念联系:谴责蕴含被谴责者本有充分理由不做此事,正如断言蕴含信念。由此,第二人称元素既解释了道德义务的特殊规范性,也解释了其至高权威。作者澄清,这并不限定道德义务的范围——对荒野、他物种的义务即便存在,也属于自由理性者彼此可提出的要求;缺乏第二人称能力的存在者可由道德共同体代为要求,或被赋予类第二人称的个性。

最后,作者讨论如何确证道德的权威,重点评估康德的策略。康德在《道德形而上学基础》中试图从“意志自主性是实践推理的必要预设”推出绝对命令,但作者认为该论证失败:自主性并非任何理智实践推理的必需预设,朴素的实践推理者可像理论推理者一样从欲求对象的特征推出理由。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改用“理性的事实”,但该事实预设了道德的优先性。作者提出,只有第二人称视角的慎思才要求预设自主性:认定他人负有责任,就预设其能按第二人称理由行动,这种能力本身就是“自身的法则”,而绝对命令最自然的解读正是第二人称式的。这为契约论提供了基础——道德原则是相互尊重的中介,并能为道义论的行动者相关约束提供理由,即关注我们如何以主张和要求彼此联系,而非只关注世界状态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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