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棋局：明亡清兴卷》第二十一章：狂人张献忠

本章以农民起义者的常见结局引出张献忠，按时间顺序记述其1641年至1647年的行迹与最终覆灭。

本章以农民起义者的常见结局引出张献忠，按时间顺序记述其1641年至1647年的行迹与最终覆灭。

1641年张献忠被明军击败后退入安徽，以剥衣裸尸列阵、砍断男女手臂、强征青壮入伙等手段攻城，遇人反抗即屠戮。1643年入湖北，陷黄州、蕲州、麻城，杀熊文灿家属，砍妇女足堆成山；五月取武昌，断百姓手足、溺尸塞江，杀楚王朱华奎，自称大西王，遭李自成檄文讨伐。继而西取荆州，纵金毛狗伤人，杀妓女琼枝、曼仙及报信将士，渡洞庭湖遇风翻船后焚死掳来的妇女。1644年入川，屠巫山，以棺装炸药轰开重庆城门，杀瑞王、巡抚陈士奇及降卒三万余，断臂堆积；八月陷成都，蜀王投井，其嫔妃或投池或被杀，张献忠剐死巡抚刘之勃，因“祥云”暂赦百姓却设连坐禁令，十一月称帝，国号大西，封孙可望等四将军。后因门槛绊倒而屠尽成都及周边僧人。

1645年起张献忠在四川系统性屠杀：以身高量绳、设科考埋伏、赐金后灭门等法杀读书人；按砍头断掌记功，一次坑杀二十万百姓；因礼仪琐事杀文官三百，大西九百大臣仅存二十五；以“天杀”、连营处决、坑杀十四万川籍士兵等清洗军队；杀幼子后迁怒杀尽妻妾，勒死陈皇后；攻绵州、简州、保宁、通江等城各有暴行；对传教士安文思、利雷斯则以“替天行道”自辩，偶因同姓或言语放人。其杀人动机被归为幼年受辱、被荨麻所伤等私怨，鲁迅、卫匡国等评其为毁灭天下的暴行。

1646年撤离成都前，张献忠焚蜀王府，杀数十万男女制腌肉为粮，斩二百八十名妃嫔、杀尽军中妇女与牛狗，将金银沉锦江并处死工匠；至顺庆活埋川籍士兵十余万。1647年1月2日与清军对射中箭而死，另有自刎、病死等异说。其死后四川大屠杀、瘟疫、饥荒、虎患相继，人口锐减，康熙时全川仅一万八千余丁，遂下湖广填四川之令；秦良玉所辖石柱、黎州独免于难。末段议论农民起义的成因、专制制度与分配不公，指出底层出身者更易沦为杀人者，呼吁反思制度性贫困。